□ 柳林
烟囱一冒白烟
我知道那是快过年
平常日子烧柴火
冒得是黑乎乎的浓烟
只有到了除夕那一天
煮肉煎鱼怕呛生烟
才把一年积攒的木块
忍痛割爱投进灶膛间
母亲见到那蓝火生白烟
不知是悲还是欢
泪水抹了一把又一把
辛酸苦辣在心中翻转
童年往事已过三十年
再回故乡难见炊烟
炒菜蒸馍早已电气化
炊烟已成为一种纪念
□ 柳林
烟囱一冒白烟
我知道那是快过年
平常日子烧柴火
冒得是黑乎乎的浓烟
只有到了除夕那一天
煮肉煎鱼怕呛生烟
才把一年积攒的木块
忍痛割爱投进灶膛间
母亲见到那蓝火生白烟
不知是悲还是欢
泪水抹了一把又一把
辛酸苦辣在心中翻转
童年往事已过三十年
再回故乡难见炊烟
炒菜蒸馍早已电气化
炊烟已成为一种纪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