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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星雨的诗

来源:绥化晚报 2019-04-12 11:15:49 字体:

  归

  南方小镇,

  静,

  比白天更决绝。

  从沿河南路到马仁山路,

  门牌号,早已失声,

  我不能再犹豫,用颤抖的喉咙,

  终于喊出了母亲的名字。

  待一支烟从体内取出凉意,

  然后,

  我掐灭它,

  就把它扔向西南,

  枯草丛的另一侧了。

  当然,

  该放下行李箱了,撒手,

  我会更加贫穷,

  当沉重的几斤夜色,

  被拎在手上,

  这四颗轱辘,

  它要把你拖离红尘,

  像沧海之一粟,

  翻滚过数十个省市,

  发出弧形的呻吟。

  深夜,疲惫从四面八方,

  在我赤裸的胸膛上,

  顺着秒针爬动,

  或不止一次,

  摁住我的羞愧。

  如今,在月圆的周期内部,

  深夜下躺着,

  我,对待死亡的轻薄。

  它笨拙、虚弱,

  使我一次次地面临空洞。

  它又坚决、反抗,

  甚至永远地拒绝了,

  我交付的人生。

  以父之名

  “谁是奴隶

  谁是素食者,谁又是牛马”

  多么大的城镇啊

  荷花塘,98年洪水,我在二楼

  眺望父亲告诉我的世界

  多么大的城镇啊

  它扔下一枚破晓的鸡啼

  独自天亮

  留下漆黑的十指

  打开迟暮的门

  十年过去了

  我和小城,渐渐割断了脐带

  高考、大学、在城市里

  拆开父亲的微信消息

  他说:

  “他还会和城镇一起

  出生入死”

  而我长高的视线

  已把他的脊背折成了九十度

编辑:王晨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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